云易er

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忍迹•短】最帅的钢伴和最帅的合唱团团长

1.写这些合唱团篇目时候,每一次忍足侑士都换了原型,而迹部景吾还是那个大爷(*/∇\*)
2.本文是点梗啊,我知道你肯定不满意_(:з」∠)_
3.这一次的故事是真的。整个都是真的所以不好看。所以其会更像一篇无聊的无病呻吟的随笔
4.忍迹,真的,有缘再会吧...
5.大家都是最最可爱的人|・ω・`)

最帅的钢伴和最帅的合唱团团长

 

“他们为什么还不在一起呢?”

“谁?”

“忍足侑士和她。”利杭向我努努嘴。

我抬头望过去,看到她跳着走在阳光里,走在窗沿上垂挂下来的迎春花枝干边——那些即将在春季绽放的、含饱了希望的、枯槁的枝干。她戴着一顶绒线的帽子,遮着永远看起来挺油的短发,手缩在大衣的袖子里。

她一向与谁都玩得起来。一个可爱的女生——这个词或多或少有着亲昵或者嫉妒的意味——永远懂得如何开适当的玩笑,如何与我们都想勾搭的帅哥聊起天来,如何讨人喜欢又不落窠臼。她是这样,只是我不是。

“他们又怎么了?”我半开玩笑道。

“一直是那样啊,下课相互串班,我每次去倒水都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用咸鱼打来打去……”

她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用缩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打了招呼,我向她点点头,利杭摇了摇手。她转回去,恢复成方才面对阳光的样子。

我们拐进教室,利杭最后嘟囔道:“他们肯定在一起了呀。”

他们打情骂俏,他们心照不宣。他们会在每次音乐厅门打开时候焦急寻找对方身影,他们会在排练的间隙偷偷用咸鱼拍打对方的脑袋。忍足侑士那种不是特别好亲近的人,即便他看起来对每个人都很亲切。但他的亲切是凉冰冰的,带着一种你无法接近的味道,他在他一方宇宙的周围画了两个圈,而她则是唯一进最里面的人。

他举行过个人演唱会,自己唱、自己弹,唱自己的歌。他录过很多首歌的demo。我不曾见过活生生的写曲子的人,我只是写着三垂线,想着,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坐在钢琴面前,坐在狭小的录音室,摇头晃脑一瞬就是几个小时,手边的苏打水威士忌渐渐凉下来。他会小提琴,会吉他,还会钢琴。他会在合唱团排练以前从钢伴手头偷来钢琴,信手挥洒几段,再看着钢伴一脸揶揄地抢过属于自己的“财产”。他会弹我们都喜欢的TS和极乐净土,他也会弹我们从来没有听过的音乐。

而我们从来进不去他的世界。

当然我们也有很多共同点。我们都要为某本很难的蓝色作业本犯愁,都要听写都要看英语老师命令的赞助商带来的阉割过的外文小说。也一起吃美娟的小饼干,一起沉迷于钢伴帅帅的侧脸和永无爽错的钢琴技巧。他们都是这样,外边看起来和我们没有不同,只是你走进他们的世界,发现他们比你多懂了这么多东西。

迹部景吾也是这样。迹部景吾,我们的钢琴伴奏。他是一个凭钢琴进了伯克利的人,为我们的校歌编曲一个人写了十七个音轨,就像贝克街的台阶那样多。我也不明白这到底算不算厉害,我只是与别人一样崇拜他,在利杭看着他捂着心脏的时候配合似的惊叫一下,表示自己和她同样感受。我明白他很厉害,但是我不明白去小心翼翼地迷恋一个人是怎样的感受。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要千方百计地接近对方,当你能默默迷恋他的时候。

迹部确然是一个不好接近的人了。小女生们会为任何看见的听说的有“迹部景吾大人”的琐事而疯狂,包括“他换了外套”,或者“他去小卖部买了咖啡”。仿佛“我看见他了”就是最值得炫耀的资本。利杭曾经近乎疯狂的珍惜着每一次和他相逢的时日,为他要出国而沮丧掉一整个晚自修,每一次别离都是永别,而每一次再相遇都是天神赐予的恩泽。

我嘲笑她太难堪,而心底却羡慕她那么真实的实在的坦坦荡荡的活着。

说到底,我连可以挥霍的晚自习也挤不出来。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学校的乐队去了音乐专场,她是几乎够不到麦克风的主唱,忍足是灯光打不到的刘海遮脸的吉他手——他们总是形影不离,迹部则是场下围观的“键盘外援”。激光的灯闪成一片,所有站着的年轻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摇晃着身子,振掉耳膜,我才知道那些喜欢乐队的人究竟是为了怎么样的事情在疯狂。也就是那天,在迷离的灯光底下,利杭终于鼓起勇气拥抱了迹部景吾。而谁也不知道,那确乎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

专场以后再回校,我们已然是高二,迹部已经高三了。我和利杭再不是同班同学,学科率先与志向将我们分开。而迹部景吾也再没有出现在我们的排练中。毕竟学业是大,未是稀有的事,直到利杭被那个女孩子吐槽:“圣诞节电声专场也再也请不到迹部景吾给我们指导了。”

迹部景吾拒绝出现在有他们的任何地方。

为什么?

“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表白了,但是迹部没有答应,为了避嫌,迹部就一直绕着我们走。”

“所以我和侑士真的没有在一起呀…”女孩子笑了。“侑士喜欢……”

他。

不是她。

我写过几对同性恋,也大喊过“同性即真爱”,就像任何一个高中女生一样,然后我现在才第一次见到所谓“同性恋”。

在一个“追一追哪个女孩子会追不到啊”的渴望恋爱的年纪,这亦是我第一次听闻有谁表白却失败了。我并非为忍足喜欢男生而膈应其,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想着什么,他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人,迹部也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人,我着实在难过,然而却不知道自己在为这个现实中的悲剧童话的哪一部分流泪。

十月左右有人点了文想看“最帅的钢伴和最帅的合唱团团长”,于是我去问了合唱团很多人关于他们的故事。忍足侑士真的当上了团长,而迹部景吾已然不再是钢伴,但是这个故事却还存在,即便已经落下结局。这是一个真实得几乎不真实的故事,我加了太多自己主观的感受。希望没有让你失望。

那个“追着钢伴大人死缠烂打”,“周末一起泡在琴房”里的不一样的忍足侑士,但是最后没有追到,从而之前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都化为前进路途上影子中的末灰。然而人还在不断不断往前走,顶着春天的太阳,盼着春天的迎春花,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走在去操场的路上,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在去未来的路上。

并非记忆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是这些最美好的东西都变成了膈应而难以回忆的伤痕,明明是那么浪漫的玫瑰全然变成了咽喉炎时候艰难又不得不往下吞咽的唾沫,每一下都成了殇。

究竟应不应该去追求?像利杭一样勇敢地、近乎飞蛾扑火地接近自己向往的人和世事,或是如忍足侑士一般勇敢上前却粉身碎骨,毕竟能喜欢男孩子的男孩子太少。我活在作业里,活在一次一次考试里,活在一天一天的苟且与周末宣泄式的放松娱乐里,隔着玻璃看着动物园一样看着这些活生生的情感丰富的人。嫉妒他们尝试的成功,叹惋他们的失败与泪水。

我不知道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候是不是和原来的我不一样了,我只是努力回忆我认识他们的开头的最开头,想起来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想起来利杭第一次和我说“我身边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想起来第一次进合唱团,第一次排练,第一次演出。

我想,实际上利杭也很可爱,忍足也很可爱,冬天的阳光也很可爱,大家都很可爱。可爱不是讨好,可爱是因为可以接近,换言之当你觉得他可爱,那是因为你有勇气接近他了。有勇气走出自己的玻璃罩子,走出“我很忙”的假象,去认认真真的感情丰富的生活,当一个可爱的人。

而可爱的人都会有一个可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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