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er

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忍迹•脑洞/大纲/古风AU】迨至菡萏成花

总算考完期中考,手机碰巧在学校,忽然想到曾经想写的“大长篇”,还煞有介事地拿给圈内某个大佬改过一次。现在想来设定实在是蛮羞耻的。但是不写出来还是有点辜负大佬好意(虽然也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_(:з」∠)_),所以,写了个大纲想留着以后写。结果一写不得了写了2600+...那还是发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吧。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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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自京城做生意做得一个风生水起,做得皇帝老儿也鼻子底下痒痒,眼看就要大手一挥打压商贾,大少爷才丢下京城正旺的商机,回自个儿祖宅——杭州。
大少爷祖祖辈辈都是杭州人,迹部家族兴旺过衰败过轮到他那会正是衰败时候。迹部他爹看不下去,走,儿子,他们就去了京城。京城大呀,不熟,迹部他爹就给人坑了到狱子里去。但他大少爷可有能耐,凭一对灵光的眼睛就把那些圈圈套套摸了个透。没两年站了脚跟子,后来越做越火,后来便回了老家。
一回大院儿迹部那是亲切,看看花着着草,家里的下人老妈都是自个儿童年的那一批,没变。老一辈的人看着大少爷帅呀,也感叹感叹物是人非,回忆回忆曾经岁月。就是一个老园丁回了乡,换了一个成小年轻叫忍足的。
大少爷倒是打量起来这个忍足,忍足也帅啊,而且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了。都是半大孩子,两人也就攀谈起来。一谈大少爷觉得这人真了不得,这人懂的挺多,而且幽默感不错。一聊聊到晚上,两个人傍着大院的池子,树林外边是烟火集市,池子上面是一轮半大不大的月亮。
大少爷虽然能,虽然财大气粗,毕竟是个商人。人家穷酸秀才照样鄙视自己他连日夜打着算盘想着生意,小心翼翼与老狐狸周旋,强撑着对付应酬,到底不是为了个迹部家族。结果越接近成功,老百姓们越要骂什么“地痞”“没良心”。父亲入狱、祖父暴病离世,那些小心翼翼藏着揣着的疙瘩全部往那黑洞洞的池水里倒。忍足小哥也便安安静静听。大少爷忽然觉得这个人挺好,可以交个朋友。
“由人笑骂充耳不闻,家财万贯怡然自乐”的大少爷于是便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园丁交了朋友。大少爷带他去河坊街,看着长长的青石板从城隍山一直铺到湖边,傍晚的时候绯红的轻云一缕一缕逸出来,两行街灯便一盏一盏醒过来。他们去找大少爷以前最喜欢的定胜糕铺子,去问回春堂讨一杯药茶喝,再去成衣店,给两位公子都换一身丝绸深衣回来。
他们去柳岸,在一对一对惜别的情人间穿过去,望见对面的湖山与灵隐,花香从盛饰的枝桠上面飘出来。忍足喜欢收集一些稀奇的花儿草儿,于是他们在傍晚带着泥土的野味回到家。
更多时候大少爷在里面打着算盘,忍足便在外边剪着草皮子。忍足忙着,然而大少爷打着打着手上便慢下来,瞟到阳光下某人的蓝发。
忍足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喜欢水,喜欢在池子里放些鱼啊虾啊,喜欢搞些稀奇古怪品种的莲花。和大少爷熟了以后他也方便,不知道哪里搬来了不少缸子,打一开始还没动静,直到蚊子都躁起来的时节,才看见,哦,都是小睡莲儿。
这个种加这个种有颜色好看,这个种与这个种又有重瓣儿。玩透这种东西多半已经过半百了,因为要一年一年等它开花,急不来。但忍足也挺能,才二十出头,给他研究了好几种新品种来。大少爷一开始不屑一顾,到后来也被这贪睡的小玩意儿吸引了。想着迹部大院儿也和公园似的,不如搞个荷花展拢拢民心,也好形成品牌以后骗骗门票。
江南的老百姓也是好热闹好繁奢的,荷花展什么的,你敢展我就敢来。这样搞了一两次人气却是极高,再加上大少爷趁热打铁做做慈善,一时间全城知名度极高,深受爱戴,倒是曲线达成了“复兴迹部家”的目标。
那是两个年轻人创造的全城节日。盛夏的暑气中藕香味弥漫开去,亭亭荷花玉立于九曲桥侧,美艳的慵懒的清纯的小精灵门半窝在水中。最妙的设计是在有花之处均放置了冰块,一方面降了暑气,另一方面水雾笼罩,朦胧清新,犹如瑶台仙境。
人气火了,姻缘也来了。迹部家大少爷正男大当婚,有才能有头脑有财产长得帅。不禁是平民家里漂亮的女孩儿,一些官家千金也暗暗倾心,百姓来的多,媒婆也越来越勤。
结果这大少爷却一直不答应。也许只是恃自己条件好等等更好的姑娘,人们也不清楚,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直到那天荷花展结束那些装饰都给人拆的零零落落,整个庭园犹如一场大病过后,迹部一回头,看见忍足热得脱了上衣,扎着马尾坐在门槛上吃莲蓬,一边抬起头招呼这迹部。小麦色的皮肤与坚实的臂膀熠熠生辉,迹部忽然感到一阵干渴,心中有什么抽了一下。
真是稀奇。
大少爷渴呀,所以他没有吃莲蓬,他吻了忍足。他在忍足的嘴里翻来覆去地汲走了所有的唾液。
忍足笑了,从身后摸出一杯水来塞到大少爷手里。大少爷正要喝呢被忍足抢去就着手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大少爷抱怨的双唇渡过去,亲了很久。
大少爷的半杯水撒了一地。
然而没多久,迹部家遭窃了。
有人说是荷花展时候来踩的点呢,你说荷花展搁哪儿不好非在自己家里办。但要是少了点金银财宝什么也好说,少了大少爷他爸的一捆信件。本来他爸都要放出来了要着信给皇帝老儿看了不禁他爸要掉头迹部家也就彻底完了。
怪就怪在,失窃的那天,忍足也不见了。
大少爷冷静,冷静思考他脖子上这块马上要不在的脑袋与忽然失踪的男朋友。他即便能冷静处理前一件事,心中还是为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可能性悬着抽痛。忍足那么能一个人,凭什么给自己做园丁呢。
自己又凭什么信了他呢。
大少爷的卧房一个礼拜前才刚住入另外一个人。晚上暗烛、纱帐,一个人的气息和耳语就在自己耳朵旁边呢。忽然这一切不过是拆穿了的谎言。
多难过啊。
所以大少爷冷静,大少爷只能靠自己。大少爷思前想后,大少爷夜不能安,大少爷午夜了还在床上疼得打滚,那是他在京城曾经养成的慢性病。
生意还是要做,对外人也不能露馅说迹部家丢了重要东西。只是少了那个蓝发园丁,荷花展办不起来了,也没有人陪大少爷去逛西湖了,去吃定胜糕,去听风吹动叶子哗啦啦啦啦。杭州百姓没了消遣之一,他们有点难过。
不好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皇上那里也今天避避暑明天出出游,甚至体察民情降临到迹部大少爷门口也和颜悦色来骗点钱走。
一切仿佛都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一直到三年以后忍足又突然回到迹部大少爷面前之前,大少爷一直是那个冷静坚强、不很开心的大少爷。
那天迹部刚要入睡,忽的从屋顶落下一个人来。那是他的男朋友忍足,蓝色发丝如刀,嘴角带血,穿着夜行衣。那才是真正的忍足。
——虽然忍足挺喜欢睡莲的。
真正的忍足手上带着一捆信,原原本本的好好端端的信,他来到大少爷面前,看着强装冷静的大少爷。真正的忍足随手一扔将迹部手中的匕首夺去,然后凑下来,
吻了大少爷。
血味在二人口中传递,忍足禁锢着大少爷的头,近乎暴力地舔吻着吞噬着她所能触及到的迹部的最深处。迹部挣扎过,然后又他侵犯进自己的口腔,然后他环住忍足的脖子。
太久了。
忍足也不好过。他一直是计划的一部分,没想到为情爱蒙蔽了双眼。花会上组织的人过来,勒令他杀死大少爷或者偷来信件。忍足一想,这不是两难嘛,于是他拿上信回了老巢——
把什么“掌门帮主护法”屠了个干净。
迹部很高兴,他的男朋友回来了。他男朋友回来乖乖做他的园丁,所以又有荷花节看了,所以杭州百姓很高兴。百姓很高兴,所以皇帝老儿也很高兴。
END
对不起如果我真的写了...我会修改文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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