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er

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短•可能坑•H】ABO•2

我知道你们看了第二章就不会再追这篇文了233
但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下章完结而且全肉。如果我没有坑的话。严重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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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事情也就这么发生了于是莫关山认识了这么一个恶劣的优等生alpha叫做贺天。
本来两个人是标记与被标记的关系还是陌生人的关系已然够尴尬了,贺天却偏偏一个劲往自己旁边凑,好像被他临时标记了就是他的人了要他负责一样。
拜托帮帮忙,到底是谁要谁负责人家omega都不在意你个alpha负什么责。
下课的时候,吃午饭的时候,甚至逃课和人打架的时候,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见那个黑发alpha在远处看着自己,笑得一脸恶心。对面有人正剑拔弩张呢,红毛一下子没了兴趣,没好气地吼道:“你他妈老跟着我做什么?”
对面的人自然一愣,才发现树背后缓缓走过一个人来,黑衣黑眸黑头发。那人也不恼,笑得一脸暧昧,道:“要是你又发了情,怎么办呢?”
对面那人显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叹于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个omega,然后一边鄙薄地笑着走了。
又来了。莫关山眉头都快打上结。几乎全校都快知道自己是个omega。
那天贺天当着全班的面拉开他的领子,将自己努力藏好的咬痕展露无遗,莫关山心中仅剩的对贺天的感谢就烟消云散。
怎么办呢,贺天笑得无辜,自己就喜欢欺负他呀。
全班都在惊呼,只有寸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放学以后,夕阳已然吞噬了整个校园。
寸头将莫关山拉到球场后面的小树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忽然…,老大你就不会被……”
那是只有omega之间会发生的敏感对话,多悲哀。
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要有一部分来负责承担人们对弱者的同情与鄙薄?
莫关山没有说什么,他将手放在已然流泪的寸头的脑袋上,使劲揉了揉,道:“切,这算个什么,过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走,去打球。”
他自己也红了眼眶。
其实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只是一般人不知道罢了。一个粗鲁的小混混,一个温柔的领导者。莫关山,你还有多少面是我没有见过的呢。中场休息的贺天仰头喝着水,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那一撮红色。
当莫关山在球场里又看见熟悉的黑色身影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上帝啊,为什么他这么阴魂不散。
“来一局吧。”那人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边。黑眸弯成一贯的暧昧形状,汗水在他小麦色的脖颈上流淌下来,氤氲的朗姆酒气味参杂在汗水中,刺激得小混混无法思考。“你赢了,我就不再骚扰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可以是可以,”他笑了一声,眉头遽皱,足尖点地,够到贺天身后的球。
“但是你他妈别放信息素来刺激本大爷!”
红色与黑色的身影在偌大的球场上追逐,莫关山快,左跃右闪,带着球飞奔出去,然而贺天更快,转眼之间一个侧身夺过球,将球从胯下运到另一侧。
“反应不够快啊,小莫仔。”贺天低声戏谑道。
莫关山左右夺不到球,听此愈发急躁起来,整个人都仿佛要燃烧了,一瞬间z字型地加速起来,直冲着贺天手中那只仿佛有了磁性的球。
“好像我就要赢了呢。”贺天还是那种粘腻的语调,仿佛毫不费力。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幽黑幽黑的,望不见底。
alpha,alpha,alpha!凭什么他就这样向自己一次一次证明自己就天生要不如他!老子今天就要证明一下,贺天他妈才是那个不行的人!
眼看贺天就要投篮,莫关山青筋暴起,猛地发力,夺过球来向篮中扣去。不出意外,他看见那个讨厌的alpha眼中剧烈的惊讶,震惊,恐慌,他正要报以恣意的胜利的笑。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后脑就要着地了。
“莫关山!!”眼前的人张大了嘴喊,他为什么要这么失态呢。场边女生的尖叫仿佛都被消音了,只有这句话的回音不断不断在脑子里面回荡,他看见贺天向自己扑过来,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担心,他听见落了地的篮球一次一次弹动。
咚,咚,咚。
他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在校医务室。从洁白的床上坐起来,他没有失忆,没有受伤,他动了动手,动了动腿,一切正常。心下正疑惑,床边有一人悠悠转醒来,正是贺天。
“我们的睡美人终于醒过来了。”
“别恶心了。”
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然而莫关山转而看见了对方用白色绷带包得结结实实的手,略略回忆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别扭地别过头去。
“谢…谢谢。”
“原来你也会说谢谢。”贺天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如果真要感谢的话,”贺天愈发凑近自己的耳畔,“以身相许啊~”
一瞬间浓厚的酒味充盈了自己的鼻腔,又来了,那股刻进自己血液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灵魂也制服一样。
小红毛果然炸了:“贺鸡巴天你不要得寸进尺!”
贺天笑了,气息喷洒在莫关山的耳畔,他没有再说什么挑衅的话,乖得不可思议。
“那么,是我输了。”良久,他道。“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莫关山一下子怔住了。他一直一直盼望的一句话就这样被说出来,有种奇异的不真实感。
但这不是重点,他以为他会将对面的男人彻底打败,到连连求饶的地步,然后逼着他说出那句话。
结果它竟然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气氛被吐出来。莫关山望向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操场上是零零落落的清洁工人。路灯在远处,居民楼在更远的地方,闪着一片灯火。
贺天说完便起身了,一只手不方便的情况下仍然利利落落地背起书包,狭小的保健室中酒味渐渐散去,就如同窗外的暑气。
怎么散的掉呢,那股气息留在自己血液中,与橙味勾在一起,放不开,洗不掉了。他听见自己开口:“你去哪儿?”
“回家。”贺天理所当然。
“我跟你一起去。”
“我回家!”贺天有点诧异。
“你…一个人,吃饭、写字都不方便吧?”莫关山实在不善言辞,黑暗中的脸一阵一阵泛红。
“好啊。”那家伙显然很高兴,他勾起嘴角。
“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但等你手上的伤好了,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再骚扰我。”
贺天笑容一滞,若无其事道:“成。”

结果一到贺天家,红毛就炸了:“靠,这么大个房子,你怎么搞得这么乱的。”他一边咒怨有钱人,一遍抱怨贺天暴殄天物。要是自己和母亲有这么大套房子……
“去做饭。”
莫关山简直要后悔了。
到最后,他还是认命地清理了冰箱,做了土豆炖牛肉,又洗了碗。他甚至还帮贺天拖了地,把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换了新的垃圾袋——他只是看不下去了。结果贺鸡巴天愣是坐在沙发上,一点忙也没有帮。
“靠你他妈瘫痪了是不是?!”
“我是伤员啊。况且,”贺天无辜地笑着,“我可没叫你干这些。”
莫关山恼羞成怒。
贺天不禁想着,这就像过日子一样了。
等一切都安顿好,时间已经过了九点。贺天忽然发现方才活跃在偌大房子的各个角落的莫关山忽然在玄关处安静地穿起鞋来。
“今晚你住这里,别走了。”贺天出声,莫关山回过头,那双玄黑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他觉得不可理喻:“我还没和我妈说过呢,老子才不要和alpha过夜。”
“那就去说。”
“我走了,再见。”
沙发上“瘫痪”的黑发少年忽然站了起来,只用了一只手将自己提离玄关,踹掉了自己穿了一半的鞋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靠…”莫关山剧烈地挣扎起来“神经病…”
“嘶…”贺天忽然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莫关山知道他又干了坏事了,一瞬间手足无措。“你右手…”
就这一瞬间,贺天用右手肘支撑着,将莫关山整个人禁锢在地上。笑得毫无所恙。
是诈。
“晚上危险。”贺天简单地说。
“靠,凭什么你说什么就什么!”做了一晚上家务的莫关山终于红了眼眶,“别把老子当omega和女人看。”
贺天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让自己无处可躲。
“再看老子废了你的右手。”莫关山恶狠狠地说。
贺天不说话了。莫关山也噤了声,面前这个男人在不笑的时候竟拥有这样可怕的表情。
只是一瞬间,朗姆酒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仿佛要将莫关山整个人淹没。毫无抵抗地,橙味被勾引出来,两人的信息素在偌大的客厅里交错。莫关山才开始看清贺天墨黑色的眼眸中浮动的欲望的暗红色。呼吸都变得缠绵。贺天拿半硬的下体蹭了蹭莫关山的小腹,莫关山才突然从暧昧的气氛中醒悟过来,完全是本能地,挣扎起来,正好重重地蹭过贺天右手的伤处。他看着贺天的黑眸逐渐清明,贺天垂眸,异常认真道:“莫关山,我从来没有把你仅仅看作一个omega。”
说完这句话,他径直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别说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了。
“今晚你就留下来,很晚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贺天打断道,然后关上房门。
莫关山在浴缸里泡了澡,睡在贺天家的那张,展开了比床还要大的沙发上。沙发很舒服,还残留着那人醇香的朗姆酒气息,与自己血液中的如出一辙。他不甘心,但还是格外安心地睡着了。
从此以后那个人仿佛就赖在自己身边了似的。每天中午都能看见校草大人笑得贱兮兮地来到红毛的班级,惹得女孩子红了脸。莫关山也只得拿出准备了的饭盒,等教室里人影渐稀了,红着脸一口一口给那人喂了。
“你他妈不会用左手啊!”
“不会啊~”
“不会也不知道学啊!”
放了学要么一起回贺天家,要么一起回自己家。贺天甚至凭借一张卖乖的脸和年级前三的成绩单买通了他的妈妈!
“小伙子家里一个人也没人照顾,要不到我们家里住几天吧。”
然后那人就以没法写作业和母亲之命为名义强迫自己写作业!
“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
“今晚你必须把这本做完,否则后果自负。”
临时标记一天一天淡下去,然而那人却没有一点与自己疏远的念头。教室前排的女生越来越多的窃窃私语,以为自己和那狗屁贺天是一对呢。
“你他妈手也该好了吧?”
“要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你可要对我负责任。”那个男人笑得坏。
“谁他妈给你负责任!好好找个omega去,当你家政当你厨师,永远不要来烦我。”莫关山的声音闷闷地。
贺天怔住了。感情这么多天那石头一点没被自己捂软了,反倒是自己一厢情愿折腾他呢。放学买的冰淇淋,帮他补的题,他红过的脸,原来净是自己一时矫情。“放心,”他用勾起的眉眼掩藏了落寞,笑得恣意,道:“马上就好了,再也不打扰你了。”
莫关山这边也愁着,一来二去那狗屁贺天和自己班里的妹子都熟了,可温柔着,只每次对自己呼来喝去。他凭什么。
临时标记在第十六天完全消失了。那天莫关山坐在教室里,一整天,贺天果然都没有再找他了。
——他很满意。
他以为贺天的名字一辈子都不会在他的生命里再出现了。那天格外浓郁的朗姆酒味也散去了,散在风里。
然后放学的时候,见一风风火火地冲进自己的教室,正要离开的莫关山吓了一跳。见一上气不接下气,他喊:“红毛你知不知道贺天去哪里了?他一整天没有来学校!手机也关机!”
他想说白毛你真是多管闲事贺天这样武力值爆表的人还能出事儿,他想说贺天从今往后已经和老子无关了,结果他只是愣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烦。
莫关山一边冲向贺天的公寓楼一边感受着风。他很久没有跑这么快过了,自从成为omega以后。他妄图借此理清思路但是他失败了。小混混向来不是一个智商特别高的人。
结果一开门他就震惊了。大脑一瞬间当机。屋子里满满地快要溢出来的朗姆酒气息,充满着的侵略意味,一直钻进皮肤钻进大脑钻进心脏,他感到明明已经消散的血液中的朗姆酒气息又觉醒过来,清楚地告诉他身体有多么契合那个人。贺天他…发情了?
莫关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发情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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