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er

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凯米斯特里夫人短诗集

*一些无处宣泄的脑洞和恋爱和青春。关于化学。
*是一些断章取义的小东西,尽量没有知识性错误。
*当然有些“这还用解释吗”的内容,不过为了照顾小朋友们,不如一次性解释个透吧。
*注释是逐级递进的,“你还不明白吗,再往下给你个提示?”的意思。但是本身不是为了猜谜。
*好久没更文了?如果有喜欢我的同人文的孩子们,放轻松,你们即将有粮的。
*也许会从里面抽一个写化竞AU同人文,也许会将其整理为新的三十题。
*我将永远爱你们并忠诚于你们。

1.
情不情
双蛇扑流萤
曙红空对白头吟

*双蛇,墨丘利的象征,墨丘利也是水银
*流萤,以颜色和“流”的读音借代硫
*硫化汞是一个溶度积很小的家伙,我喜欢它们在一起
*曙红于沉淀滴定时,由于“黏性”太好,被抛弃
*白头吟,卓文君的“恋人负心”的典故
*意思大概是:空望着人家你侬我侬的鸳鸯,自己一厢情愿却无人理会

2.
恋爱就是十一氟二锑
在两个傻逼之间
建起一座浮桥

*[Sb2F11]-
*锑→Sb
*“氟桥”→浮桥

3.A《路过》
对甲氧基苯基
二乙基醚
对甲氧基苯基

*对甲氧基苯基:PWP,颜文字
*二乙基醚,微笑的表情

3.B《车》
对甲氧基苯基
二乙基醚
对甲氧基苯基

*PWP:plot?what plot?
*无剧情,此处狭义解释为上(隔开)床→应该大家都在某个三十题见过这句话吧。

4.
我用路易斯式的奉献换来偏爱
却只能为
你们若即若离的亲金作用无可奈何

*“我”可能是氯离子或者随便什么吧
*氯对金配位:路易斯酸碱
*亲金相互作用:Au+对Au+的次级键作用
*就是你和她都是金子一样优秀的人,我虽然对你好但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啊的意思

5.
我们曾经联手暗杀过拿破仑
而现在你却沉溺醉酒
——感觉头上绿绿的

*As的视角,客体是Cu
*巴黎绿:Cu(C2H3O2)2·3Cu(AsO2)2,作为染料,被认为是拿破仑之死的间接凶手,“绿绿的”梗也是于此
*红热铜丝浸到酒精里,高中反应

6.
如果你喜欢我
我们就会溶到一起啦
LIKE DISSOLVE LIKE♡

*相似相溶的英语表达

7.
心上朱砂终他许
情往不敌色心劫
手足反目成孽缘

*HgS→朱砂
*色心:硫化镉在加热时易出现的晶体缺陷,用引申的“起了色心”意
*手足→汞和镉属同一族

8.
热永远无法完全转化为功
就像我那么很喜欢你
却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

*热力学第二定律

9.
我和你是两个手性分子
纵使旋转徘徊
永远无法重叠

*伸出两只手,看,它们是不是不能重合?

10.
人每长大一岁
就多一个碳原子
拥有越来越复杂的同分异构
和越来越难沸腾的心

11.
年年花开应如是
可怜枯烯不复烯

*枯烯:异丙苯,不是烯。

12.
我的心是一座空城
只剩下
醛酮。

*醛→-al
酮→-one
醛酮→alone

13.
None can prove my love
For only your entity
As Eley-Rideal.

*E-R→一种表面催化反应机理,与L-H相对,反应物B不吸附在催化剂表面(不为他所在环境吸引),而直接与反应物A成键(为其本身吸引)
*英文俳句

14.
我在你的朗缪尔等温线上发现了分数
于是我理解了
于是我离解了。

*朗缪尔吸附等温线,在有离解时浓度等次数会出现分数。

15.
你是命中注定的光子
在永恒宇宙的某一瞬间将我活化
于是我的生命里再容不下其他。

*光化学第二定律
*一句话甜改虐:但她是激光啊。

拍糊了的小区地上的油漆。

重要声明

        本人在此博客中写的部分内容不符合实验室规范,仅出于情节设定考虑,请读者不要模仿。
        亦是出于情节设定考虑,业已发表的文章不再进行修改,然本人已经深刻反省之前的不正当行为,之后的文章会严格遵守《实验规则》《实验室安全守则》等底线。
        说明如下:
1.实验室内禁止饮食,不能将三明治等带入实验室。——《鎏金》
2.原则上禁止将实验药品等带出实验室。——《鎏金》

        本人在此为之前的荒谬言行,向所有读者以及爱好化学的人道歉。
        特此说明。

【贺红】又是喜闻乐见的校园化竞

      即使即将学考也要浪。脑洞汹涌而来,故请允许我摸个鱼。
——————————————————————————————

        我的情人是无机的硫化镁,
       有机的二氯甲烷。

        莫关山看着贺天的头像灰下去,就像一个浮岛沉到海底,他知道他又在刷题,他忙。
        贺天进了省队,离了杭州,看着他发上来的一张一张合影,知道他过的很好,贺天就是那样锋芒毕露的人,即便在高手之间也能脱颖而出。
        他的头像是自己画的偶氮二甲酸二乙酯分子,那时候还是莫关山指着这个它对他说很适合作为恐怖片的杀人预告。贺天笑了笑,隔天就换了这个头像。莫关山说你他妈又不混黑社会啊“嗝屁先生”,贺天意味深长地说当然不是,莫仔,我是你爹。*
        “那时候”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大学里上化学竞赛的夏令营的时候,贺天小崽子还在“基础班”里面混着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啊——莫关山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那时候老子还比他强那么多。
        ——这不是给莫仔探探路嘛。
        ——莫仔那么强,到时候拿个金牌回来,我先去试试伙食好不好吃。
        手机在床单上振动一下,莫关山拿起来。
        “狗屁!”他笑骂道,“去你的莫仔,我是你莫哥。”
        他说:“我要能拿个一等奖就成了。贺狗子你努力拿个国际金,给你爹我脸上添点光。 ”
        说罢他又把手机扔回床上。黑洞洞的卧室里只有钟的鼻息。他想着贺天再回复估计要十五分钟以后,他想着贺天会回什么呢,他想着硫化镁,硫化镁是什么意思呢。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又亮起来。他急忙去看。
        ——不早了,睡了。
        哦。
        他盯着那句话,他心中还想说的很多很多就像泉水一样的很多很多都一下子结成冰,卡在嗓子眼里,卡得他喘不过气。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所以他回:“恩。加油。”
        所以硫化镁是什么意思呢。
        那句话是贺天大半年前改的个性签名,他一改,全世界的妹子也就知道了,人家贺天大佬一心学习,不谈恋爱呢。那时候学校风气一片欣欣向荣,校领导留下了欣慰的泪水。
        那时候莫关山是偷着乐的,毕竟化学,一个他们有共同语言的东西,势必能让他们近一点,再近一点。他喜欢贺天,他想和他多聊聊天。
        但是看起来事与愿违。
        他记得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贺天他天天上楼来自己班里找他打篮球,乃至三楼的学姐天天蹲守九班门口,为见传说中的贺男神一面。暑假里留在学校准备初赛,晚上贺天请教问题,顺便赖在他们寝室不走,两个大男孩汗涔涔地缩在一个被窝里。
        你说这儿子长大了怎么和爹那么不亲呢,真愁人。
        莫关山也曾以为贺天不过沉迷学习,无心恋爱,知道他某天来到学校最高的塔楼,在一片一片涂鸦和宣泄的留言墙中看到0.5毫米的字迹:
        我的情人是无机的硫化镁,
        有机的二氯甲烷,
        都是你。
        学校里有那么一句话——会用粗记号笔、大水彩笔挥洒一通“XXX我爱你”的都不算真正的喜欢,真正的喜欢是用黑色水笔在墙上细小地印着的姓名缩写,一笔一划,刻骨铭心。
        莫关山想,事情可能不对了。于是他没有告诉其他人关于这边写着的一切,他回去,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把硫化镁和二氯甲烷反复写来写去。
        硫化镁,硫和镁,MgS,...MGS。
        他以某种特属于暗恋者的自恃精神,想着那不会就是自己吧。一边否定那一点小小的可能性,一边又为此雀跃不已。一边拿贺天所有的举动安上“贺天喜欢自己”的帽子,一边又明知不可能而诚惶诚恐。
        然后他看到二氯甲烷,他傻眼了。
        二氯甲烷,CH2Cl2,2LC2HC............为什么偏偏是两个氯呢。字母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翻译成一个人,但那个人肯定和自己无关。莫关山想着,心头那点小火苗又暗淡下去。
        莫关山睡不着,他又翻了一个身,他拿起手机,翻他和贺天的聊天记录。
        然后他发现,自己以为长长长长看不到尽头的记录,也就那么多,从“莫哥”到“莫仔”,而后是贺天突然而然的冷淡。莫关山不想看后面半截,他翻到记录的第一页。
        ——你好,我是学化竞的新生,请问.........
那时候还挺有礼貌。
        ——曙红,它挺适合你的。
我才没有它黏人。
        ——爱好和擅长是两回事,毕竟热也不能完全转化为功。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你英文名叫Don't Close Mountain挺不错的。
        切。莫关山笑出声。有什么不错的,又俗又难听。Don't Close Mountain,莫关山,不要关上山,.........
        莫关山暗自好笑。不过——
        DCM!
        灵光如闪电一样击过莫关山的全身。
        冷汗一阵一阵望上冒,他心脏跳着跳着,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不会那么巧吧...说不定不是呢...
        二氯甲烷...DCM......
        一种被彩票砸晕的雀跃悄悄地笼成一张网,一张细密而不堪一击的网,而一切的一切只恃于对方怎么回答。
        他点开了对话框,一遍一遍输入又一遍一遍删掉,他期盼对方的肯定又希望在否定之下全身而退,他一遍一遍地措辞,不料贺天的头像骤然亮起来,贺天说:
        ——莫仔,你记不记得DCM。
        贺天一直是那样,一个问句也要拿出肯定句的气势。莫关山回到:
        “恩。”
        ——我是说
        “恩。”
        莫关山抢先回道。
        他觉得整个世界在明亮起来,他花了整个青春侍候的事情正在一点一点按着他的愿望走下去。
        他想,现在他大概有点底气了。
        贺天显然也有些底气,但他仍在等待。他在等莫关山更明确的回复。
        但是莫关山说:
        “我有时候觉得化竞就像一个纠缠不休的前女友。”
        恩?
        “我需要她,我也有点喜欢她,但我也希望能把她甩掉。”
        贺天心中也急了。就像之前莫关山一贯的那样,他想,他本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不开窍的学长,这个一直被他放在心里,又不得不疏远来维持平衡的人——
        尤其是...
        ——那你的“现女友”是谁?
        前女友?贺天挑眉。
        贺天等了一会,那“一会”里面他每一秒钟心都在往下沉一点,一点一点地,来到了软流层、下地幔...给烫的毫无知觉。
        然后他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连带着将他整个人连同心一起浮起来,他看见莫关山说:
        “大概是法沃斯基吧。”
        Favorskii。
        Favor-sky。
        最喜欢的贺天。

*偶氮二甲酸二乙酯:简称DEAD或DAD

【忍迹•短】最帅的钢伴和最帅的合唱团团长

1.写这些合唱团篇目时候,每一次忍足侑士都换了原型,而迹部景吾还是那个大爷(*/∇\*)
2.本文是点梗啊,我知道你肯定不满意_(:з」∠)_
3.这一次的故事是真的。整个都是真的所以不好看。所以其会更像一篇无聊的无病呻吟的随笔
4.忍迹,真的,有缘再会吧...
5.大家都是最最可爱的人|・ω・`)

最帅的钢伴和最帅的合唱团团长

 

“他们为什么还不在一起呢?”

“谁?”

“忍足侑士和她。”利杭向我努努嘴。

我抬头望过去,看到她跳着走在阳光里,走在窗沿上垂挂下来的迎春花枝干边——那些即将在春季绽放的、含饱了希望的、枯槁的枝干。她戴着一顶绒线的帽子,遮着永远看起来挺油的短发,手缩在大衣的袖子里。

她一向与谁都玩得起来。一个可爱的女生——这个词或多或少有着亲昵或者嫉妒的意味——永远懂得如何开适当的玩笑,如何与我们都想勾搭的帅哥聊起天来,如何讨人喜欢又不落窠臼。她是这样,只是我不是。

“他们又怎么了?”我半开玩笑道。

“一直是那样啊,下课相互串班,我每次去倒水都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用咸鱼打来打去……”

她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用缩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打了招呼,我向她点点头,利杭摇了摇手。她转回去,恢复成方才面对阳光的样子。

我们拐进教室,利杭最后嘟囔道:“他们肯定在一起了呀。”

他们打情骂俏,他们心照不宣。他们会在每次音乐厅门打开时候焦急寻找对方身影,他们会在排练的间隙偷偷用咸鱼拍打对方的脑袋。忍足侑士那种不是特别好亲近的人,即便他看起来对每个人都很亲切。但他的亲切是凉冰冰的,带着一种你无法接近的味道,他在他一方宇宙的周围画了两个圈,而她则是唯一进最里面的人。

他举行过个人演唱会,自己唱、自己弹,唱自己的歌。他录过很多首歌的demo。我不曾见过活生生的写曲子的人,我只是写着三垂线,想着,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坐在钢琴面前,坐在狭小的录音室,摇头晃脑一瞬就是几个小时,手边的苏打水威士忌渐渐凉下来。他会小提琴,会吉他,还会钢琴。他会在合唱团排练以前从钢伴手头偷来钢琴,信手挥洒几段,再看着钢伴一脸揶揄地抢过属于自己的“财产”。他会弹我们都喜欢的TS和极乐净土,他也会弹我们从来没有听过的音乐。

而我们从来进不去他的世界。

当然我们也有很多共同点。我们都要为某本很难的蓝色作业本犯愁,都要听写都要看英语老师命令的赞助商带来的阉割过的外文小说。也一起吃美娟的小饼干,一起沉迷于钢伴帅帅的侧脸和永无爽错的钢琴技巧。他们都是这样,外边看起来和我们没有不同,只是你走进他们的世界,发现他们比你多懂了这么多东西。

迹部景吾也是这样。迹部景吾,我们的钢琴伴奏。他是一个凭钢琴进了伯克利的人,为我们的校歌编曲一个人写了十七个音轨,就像贝克街的台阶那样多。我也不明白这到底算不算厉害,我只是与别人一样崇拜他,在利杭看着他捂着心脏的时候配合似的惊叫一下,表示自己和她同样感受。我明白他很厉害,但是我不明白去小心翼翼地迷恋一个人是怎样的感受。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要千方百计地接近对方,当你能默默迷恋他的时候。

迹部确然是一个不好接近的人了。小女生们会为任何看见的听说的有“迹部景吾大人”的琐事而疯狂,包括“他换了外套”,或者“他去小卖部买了咖啡”。仿佛“我看见他了”就是最值得炫耀的资本。利杭曾经近乎疯狂的珍惜着每一次和他相逢的时日,为他要出国而沮丧掉一整个晚自修,每一次别离都是永别,而每一次再相遇都是天神赐予的恩泽。

我嘲笑她太难堪,而心底却羡慕她那么真实的实在的坦坦荡荡的活着。

说到底,我连可以挥霍的晚自习也挤不出来。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学校的乐队去了音乐专场,她是几乎够不到麦克风的主唱,忍足是灯光打不到的刘海遮脸的吉他手——他们总是形影不离,迹部则是场下围观的“键盘外援”。激光的灯闪成一片,所有站着的年轻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摇晃着身子,振掉耳膜,我才知道那些喜欢乐队的人究竟是为了怎么样的事情在疯狂。也就是那天,在迷离的灯光底下,利杭终于鼓起勇气拥抱了迹部景吾。而谁也不知道,那确乎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

专场以后再回校,我们已然是高二,迹部已经高三了。我和利杭再不是同班同学,学科率先与志向将我们分开。而迹部景吾也再没有出现在我们的排练中。毕竟学业是大,未是稀有的事,直到利杭被那个女孩子吐槽:“圣诞节电声专场也再也请不到迹部景吾给我们指导了。”

迹部景吾拒绝出现在有他们的任何地方。

为什么?

“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表白了,但是迹部没有答应,为了避嫌,迹部就一直绕着我们走。”

“所以我和侑士真的没有在一起呀…”女孩子笑了。“侑士喜欢……”

他。

不是她。

我写过几对同性恋,也大喊过“同性即真爱”,就像任何一个高中女生一样,然后我现在才第一次见到所谓“同性恋”。

在一个“追一追哪个女孩子会追不到啊”的渴望恋爱的年纪,这亦是我第一次听闻有谁表白却失败了。我并非为忍足喜欢男生而膈应其,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想着什么,他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人,迹部也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人,我着实在难过,然而却不知道自己在为这个现实中的悲剧童话的哪一部分流泪。

十月左右有人点了文想看“最帅的钢伴和最帅的合唱团团长”,于是我去问了合唱团很多人关于他们的故事。忍足侑士真的当上了团长,而迹部景吾已然不再是钢伴,但是这个故事却还存在,即便已经落下结局。这是一个真实得几乎不真实的故事,我加了太多自己主观的感受。希望没有让你失望。

那个“追着钢伴大人死缠烂打”,“周末一起泡在琴房”里的不一样的忍足侑士,但是最后没有追到,从而之前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都化为前进路途上影子中的末灰。然而人还在不断不断往前走,顶着春天的太阳,盼着春天的迎春花,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走在去操场的路上,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在去未来的路上。

并非记忆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是这些最美好的东西都变成了膈应而难以回忆的伤痕,明明是那么浪漫的玫瑰全然变成了咽喉炎时候艰难又不得不往下吞咽的唾沫,每一下都成了殇。

究竟应不应该去追求?像利杭一样勇敢地、近乎飞蛾扑火地接近自己向往的人和世事,或是如忍足侑士一般勇敢上前却粉身碎骨,毕竟能喜欢男孩子的男孩子太少。我活在作业里,活在一次一次考试里,活在一天一天的苟且与周末宣泄式的放松娱乐里,隔着玻璃看着动物园一样看着这些活生生的情感丰富的人。嫉妒他们尝试的成功,叹惋他们的失败与泪水。

我不知道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候是不是和原来的我不一样了,我只是努力回忆我认识他们的开头的最开头,想起来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想起来利杭第一次和我说“我身边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想起来第一次进合唱团,第一次排练,第一次演出。

我想,实际上利杭也很可爱,忍足也很可爱,冬天的阳光也很可爱,大家都很可爱。可爱不是讨好,可爱是因为可以接近,换言之当你觉得他可爱,那是因为你有勇气接近他了。有勇气走出自己的玻璃罩子,走出“我很忙”的假象,去认认真真的感情丰富的生活,当一个可爱的人。

而可爱的人都会有一个可爱的结局。

【忍迹•脑洞/大纲/古风AU】迨至菡萏成花

总算考完期中考,手机碰巧在学校,忽然想到曾经想写的“大长篇”,还煞有介事地拿给圈内某个大佬改过一次。现在想来设定实在是蛮羞耻的。但是不写出来还是有点辜负大佬好意(虽然也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_(:з」∠)_),所以,写了个大纲想留着以后写。结果一写不得了写了2600+...那还是发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吧。
OOC!
————————————————————————————
大少爷自京城做生意做得一个风生水起,做得皇帝老儿也鼻子底下痒痒,眼看就要大手一挥打压商贾,大少爷才丢下京城正旺的商机,回自个儿祖宅——杭州。
大少爷祖祖辈辈都是杭州人,迹部家族兴旺过衰败过轮到他那会正是衰败时候。迹部他爹看不下去,走,儿子,他们就去了京城。京城大呀,不熟,迹部他爹就给人坑了到狱子里去。但他大少爷可有能耐,凭一对灵光的眼睛就把那些圈圈套套摸了个透。没两年站了脚跟子,后来越做越火,后来便回了老家。
一回大院儿迹部那是亲切,看看花着着草,家里的下人老妈都是自个儿童年的那一批,没变。老一辈的人看着大少爷帅呀,也感叹感叹物是人非,回忆回忆曾经岁月。就是一个老园丁回了乡,换了一个成小年轻叫忍足的。
大少爷倒是打量起来这个忍足,忍足也帅啊,而且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了。都是半大孩子,两人也就攀谈起来。一谈大少爷觉得这人真了不得,这人懂的挺多,而且幽默感不错。一聊聊到晚上,两个人傍着大院的池子,树林外边是烟火集市,池子上面是一轮半大不大的月亮。
大少爷虽然能,虽然财大气粗,毕竟是个商人。人家穷酸秀才照样鄙视自己他连日夜打着算盘想着生意,小心翼翼与老狐狸周旋,强撑着对付应酬,到底不是为了个迹部家族。结果越接近成功,老百姓们越要骂什么“地痞”“没良心”。父亲入狱、祖父暴病离世,那些小心翼翼藏着揣着的疙瘩全部往那黑洞洞的池水里倒。忍足小哥也便安安静静听。大少爷忽然觉得这个人挺好,可以交个朋友。
“由人笑骂充耳不闻,家财万贯怡然自乐”的大少爷于是便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园丁交了朋友。大少爷带他去河坊街,看着长长的青石板从城隍山一直铺到湖边,傍晚的时候绯红的轻云一缕一缕逸出来,两行街灯便一盏一盏醒过来。他们去找大少爷以前最喜欢的定胜糕铺子,去问回春堂讨一杯药茶喝,再去成衣店,给两位公子都换一身丝绸深衣回来。
他们去柳岸,在一对一对惜别的情人间穿过去,望见对面的湖山与灵隐,花香从盛饰的枝桠上面飘出来。忍足喜欢收集一些稀奇的花儿草儿,于是他们在傍晚带着泥土的野味回到家。
更多时候大少爷在里面打着算盘,忍足便在外边剪着草皮子。忍足忙着,然而大少爷打着打着手上便慢下来,瞟到阳光下某人的蓝发。
忍足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喜欢水,喜欢在池子里放些鱼啊虾啊,喜欢搞些稀奇古怪品种的莲花。和大少爷熟了以后他也方便,不知道哪里搬来了不少缸子,打一开始还没动静,直到蚊子都躁起来的时节,才看见,哦,都是小睡莲儿。
这个种加这个种有颜色好看,这个种与这个种又有重瓣儿。玩透这种东西多半已经过半百了,因为要一年一年等它开花,急不来。但忍足也挺能,才二十出头,给他研究了好几种新品种来。大少爷一开始不屑一顾,到后来也被这贪睡的小玩意儿吸引了。想着迹部大院儿也和公园似的,不如搞个荷花展拢拢民心,也好形成品牌以后骗骗门票。
江南的老百姓也是好热闹好繁奢的,荷花展什么的,你敢展我就敢来。这样搞了一两次人气却是极高,再加上大少爷趁热打铁做做慈善,一时间全城知名度极高,深受爱戴,倒是曲线达成了“复兴迹部家”的目标。
那是两个年轻人创造的全城节日。盛夏的暑气中藕香味弥漫开去,亭亭荷花玉立于九曲桥侧,美艳的慵懒的清纯的小精灵门半窝在水中。最妙的设计是在有花之处均放置了冰块,一方面降了暑气,另一方面水雾笼罩,朦胧清新,犹如瑶台仙境。
人气火了,姻缘也来了。迹部家大少爷正男大当婚,有才能有头脑有财产长得帅。不禁是平民家里漂亮的女孩儿,一些官家千金也暗暗倾心,百姓来的多,媒婆也越来越勤。
结果这大少爷却一直不答应。也许只是恃自己条件好等等更好的姑娘,人们也不清楚,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直到那天荷花展结束那些装饰都给人拆的零零落落,整个庭园犹如一场大病过后,迹部一回头,看见忍足热得脱了上衣,扎着马尾坐在门槛上吃莲蓬,一边抬起头招呼这迹部。小麦色的皮肤与坚实的臂膀熠熠生辉,迹部忽然感到一阵干渴,心中有什么抽了一下。
真是稀奇。
大少爷渴呀,所以他没有吃莲蓬,他吻了忍足。他在忍足的嘴里翻来覆去地汲走了所有的唾液。
忍足笑了,从身后摸出一杯水来塞到大少爷手里。大少爷正要喝呢被忍足抢去就着手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大少爷抱怨的双唇渡过去,亲了很久。
大少爷的半杯水撒了一地。
然而没多久,迹部家遭窃了。
有人说是荷花展时候来踩的点呢,你说荷花展搁哪儿不好非在自己家里办。但要是少了点金银财宝什么也好说,少了大少爷他爸的一捆信件。本来他爸都要放出来了要着信给皇帝老儿看了不禁他爸要掉头迹部家也就彻底完了。
怪就怪在,失窃的那天,忍足也不见了。
大少爷冷静,冷静思考他脖子上这块马上要不在的脑袋与忽然失踪的男朋友。他即便能冷静处理前一件事,心中还是为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可能性悬着抽痛。忍足那么能一个人,凭什么给自己做园丁呢。
自己又凭什么信了他呢。
大少爷的卧房一个礼拜前才刚住入另外一个人。晚上暗烛、纱帐,一个人的气息和耳语就在自己耳朵旁边呢。忽然这一切不过是拆穿了的谎言。
多难过啊。
所以大少爷冷静,大少爷只能靠自己。大少爷思前想后,大少爷夜不能安,大少爷午夜了还在床上疼得打滚,那是他在京城曾经养成的慢性病。
生意还是要做,对外人也不能露馅说迹部家丢了重要东西。只是少了那个蓝发园丁,荷花展办不起来了,也没有人陪大少爷去逛西湖了,去吃定胜糕,去听风吹动叶子哗啦啦啦啦。杭州百姓没了消遣之一,他们有点难过。
不好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皇上那里也今天避避暑明天出出游,甚至体察民情降临到迹部大少爷门口也和颜悦色来骗点钱走。
一切仿佛都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一直到三年以后忍足又突然回到迹部大少爷面前之前,大少爷一直是那个冷静坚强、不很开心的大少爷。
那天迹部刚要入睡,忽的从屋顶落下一个人来。那是他的男朋友忍足,蓝色发丝如刀,嘴角带血,穿着夜行衣。那才是真正的忍足。
——虽然忍足挺喜欢睡莲的。
真正的忍足手上带着一捆信,原原本本的好好端端的信,他来到大少爷面前,看着强装冷静的大少爷。真正的忍足随手一扔将迹部手中的匕首夺去,然后凑下来,
吻了大少爷。
血味在二人口中传递,忍足禁锢着大少爷的头,近乎暴力地舔吻着吞噬着她所能触及到的迹部的最深处。迹部挣扎过,然后又他侵犯进自己的口腔,然后他环住忍足的脖子。
太久了。
忍足也不好过。他一直是计划的一部分,没想到为情爱蒙蔽了双眼。花会上组织的人过来,勒令他杀死大少爷或者偷来信件。忍足一想,这不是两难嘛,于是他拿上信回了老巢——
把什么“掌门帮主护法”屠了个干净。
迹部很高兴,他的男朋友回来了。他男朋友回来乖乖做他的园丁,所以又有荷花节看了,所以杭州百姓很高兴。百姓很高兴,所以皇帝老儿也很高兴。
END
对不起如果我真的写了...我会修改文风的。